水榭書房。
沈觀硯已在桌案,如玉般的手撐著額頭,卷而翹睫微微,下一秒,那雙深邃如寒潭的眸緩緩睜開。
他許久未曾做夢了。
毫無意外,這個夢境依舊是關于許清婉的,只是夢中,他還是看不清那張面容。
但那雙秋水剪瞳,一眼他便知曉,那個人就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