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燭搖曳,床幔上的鈴鐺響了又響,聲音不絕于耳。
這荒唐的一夜,終究是在晨曦的天泛起魚肚白之時,才慢慢結束。
許清婉累極了,在結束之後,便沉沉睡去。
到了正午,一個嬤嬤走了進來,是夫人派來伺候許清婉的,說是伺候,也是監督。
王嬤嬤帶著婢站在屏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