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。
不知為何,沈觀硯的文書再也看不進去半分,索將文書擱置在一旁,嗓音淡然。
“去了何?”
程二拱手道:“表姑娘帶著翠竹去了錦繡坊和珍品閣。”
沈觀硯微垂眼眸,“程二,你說還會想要離開嗎?”
程二道:“表姑娘既然答應了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