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你怎麼了?可是了涼?”
翠竹看著自家姑娘有些懨懨,提不起神的模樣,不免有些擔心。
“只是昨夜沒有睡好罷了。”
許是那塊玉佩的原因,許清婉昨夜又夢到了上一世的事,那時,沈觀硯已經娶了朝公主,而從正妻淪為了一個妾。
便想著逃離上京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