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靈牌被傅京瀾掃倒,蠟燭臺也倒了大半。
燭火滅了,祠堂里線更加昏暗。
暗到老太太不小心用袖拂到了茶杯。
白瓷杯子從桌面跌落,清脆的碎裂聲中,老太太布滿褶皺的手止不住地發抖。
聲音也,“京瀾,你把你祖父的靈牌扶起來!”
傅崇懷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