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趙春梅的話,吳開生的眼睛一亮,對突然生出一種同道中人的憐惜。
之前他想文所那邊的東西,不也是這個思路。
只是那時候沒想到,部隊的那幫家伙那樣警惕。
但是工坊不一樣啊,現在工坊晚上基本上都沒人守,要點什麼手腳豈不是很容易。
只是要如何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