滬市軍區大院。
周建華煩躁的抓了抓頭發,“玉珍,我沒有說不辦婚宴,只是我現在手頭真的沒錢,我已經跟你說了,我欠了部隊好幾年的工資了,婚宴的事,咱們就不能再等等嗎?”
吳玉珍淚眼朦朧的看著他,心里鉆心的疼。
“建華,我沒有你的意思,只是不辦婚宴,我就直接搬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