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紹東腳底下像安了彈簧,站也站不住,坐也坐不下,來回在走廊里晃。
孔秋池坐在長椅上,手攥得的,看見他晃得眼暈,手拍了拍邊的空位。
“你別晃了,晃得我頭疼,清歡素質好,肯定沒事。”
錢紹東屁剛沾到椅子邊,又騰地站起來。
“不行,我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