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春生第一個反應過來,臉上著笑,抬手連連擺。
“哎呀媽,你這說的是什麼氣話啊,我爸那是剛才氣糊涂了,口不擇言的,哪能當真啊,咱們一家子和和的過了幾十年了,哪能說離就離啊,不至于,真不至于。”
他邊說邊給顧永年使眼,眼珠子都快筋了。
顧永年剛才也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