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永年捂著口,順了半天氣才緩過來,指著站在椅子上的錢清歡,手指抖得跟秋風里的樹葉似的。
“何統,簡直何統。”
趙蘭本來在一邊,剛才被錢清歡扣了個“對教員指示有意見”的帽子,嚇得魂都飛了一半兒,這會聽見顧永年出聲,懸著的心剛落下來一點,腦子突然咯噔一下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