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衛東站在原地,雙手垂在側,手指不自覺地蜷起來。
窯里的線昏暗,油燈的火苗在墻壁上投下晃的影。
“那你到底想怎麼樣?”陳衛東問。
周坐在炕上,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掉。抬起手,用手背用力在臉上抹了一把,把淚水抹得滿臉都是。
抓起炕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