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清歡著顧紹東留的紙條,心里有點兒別扭。
已經跟秦家斷得一干二凈,當初把話說得明白,以後老死不相往來,就是不想再跟這家人有半分牽扯。
秦南征即便不壞,可終究是秦家人,犯不著因他一人,再跟秦家產生糾葛。
這野野兔不值啥錢,可一旦收下,就等于松了口子,今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