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一團場離開,抬手輕輕了臉頰左側,那里微微泛紅,不算嚴重,卻顯眼。
剛才切磋的時候,他本來可以完全避開錢衛國那一下偏拳,卻刻意慢了半分,任由拳頭過臉頰,留下這傷。
自己為清歡出了氣,可不想做什麼無名英雄,總要讓知道。
要是悄無聲息地做了,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