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英和王建國都愣住了,不解地看向王向紅。
尤其是秦英。
不應該呀!這丫頭腦子沒病吧?自己剛才那通罵,祖宗十八代都快問候遍了,把貶得跟屎似的,就差拿繩上吊了。
現在竟然反過來幫自己說話?咋那麼不信呢?說不定沒安啥好心。
“我跟你說,你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