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留糧心里的那點愧疚,瞬間被委屈和理直氣壯沖得一干二凈。
他妹妹怎麼能這麼想?
太不可理喻了。
他沉著臉,說,“英,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。”
“咱媽的房子,那是留給我的。我是兒子,我不繼承誰繼承?”
“自古以來都是這個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