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家人在睡夢中被驚醒。
“這誰啊,大清早的,投胎去啊。”白月閉著眼里嘟囔著。
秦留糧爬起來,點亮了煤油燈,他沖白月搖搖頭,示意別說話。
“來了來了。”他一邊應著,一邊下地穿鞋。
砸門聲還在繼續,一下比一下重,可見敲門的人有多不耐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