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下工的哨聲一響,田壟上彎腰勞作的人群作都紛紛停下,陸陸續續地直起腰。
秦北戰覺自己跟大糞已經融為一了,要是放在以前,腳上沾點泥他都嫌棄,但現在,他已經來不及在乎渾的惡臭。
整整一個上午,他一直在挑大糞,放眼去,他負責的這一片兒,連三分之一他都沒有澆完,看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