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紹東拎過來一把椅子,筆直的坐下,“是,團長政委,整個事件過程很惡劣。”
張政委和蔣團長對視一眼,顧紹東都用上惡劣這個詞了,看來確實很嚴重。
張政委收起笑臉,“咋回事,細說。”
顧紹東娓娓道來,沒有摻雜個人緒和主觀的態度,只把在大棗村的所見所聞,一五一十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