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紹東把聽筒扣回話機上,抬手了太。頭疼。
頭疼不為別的,是因為周清歡。
那丫頭,看著整天笑嘻嘻的沒個正形,其實就是個順驢,還得是順著心意來的那種。
那脾氣一上來,小叭叭叭的,你說一句,他有一百句等著你。
上次因為工資的事,本來是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