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罐頭廠二車間辦公室里的電話響了。
王組長正低頭核對著生產報表,被這鈴聲攪得心煩,一把抓起電話,沒好氣兒地喂了一聲。
“喂?是罐頭廠嗎,我找秦英。”
王組長那張本來就繃的臉,瞬間拉得老長,跟長白山似的。
黑得跟鍋底有得一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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