紡織廠工會的辦公室里,秦真真正拿著一張大紅紙,琢磨著怎麼寫下一期的宣傳板報。
桌上的電話機突然響了。
秦真真離得最近,順手就抓起了聽筒,“喂,你好,紡織廠工會。”
電話那頭是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,“你好,我找秦真真。”
趙科長是退伍軍人出,所以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