鋼鐵廠的大會議室里,煙霧繚繞。
秦留糧被罷免被抓走,可事還沒完。
老廠長喝了一口茶,把搪瓷缸子放在桌上,說道,“秦留糧是抓了,人是倒了。
可他貪的錢呢?他收的那些東西呢?就這麼算了?”
他環視一圈,看著底下坐著的幾十號車間主任,班組長,還有各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