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若不置你,我怎麼向全廠上上下下幾千號工友代?
我怎麼向組織上向國家代?以後又何以服眾?
你確確實實是犯了法呀!”
這話像一盆冷水,澆滅了秦留糧心里剛燃起的一點火苗。
他抱著王書記的,哭得更兇了,整個人都在劇烈地搐。
“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