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大川和秦英兩個人,幾經周折加上倒車,終于在幾天之後到了西北。
火車上的幾天,對他們來說,簡直是度日如年。
每一聲汽笛,每一次顛簸,都像是在催促著,又像是在折磨著他們的心。
秦英的眼睛就沒干過,一路上都在默默流淚。雖然最疼周,但周娜也是他的心頭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