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娜看著周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心里煩得要命。
天天哭,頓頓哭,有啥好哭的?
來了這兒的知青哪個不苦,就金貴。在家里金貴也就罷了,都到大西北了,人人平等,難道周娜就是天生苦命?
心里有怨言,但周娜臉上一點兒沒顯,反而湊過去,掏出自己都舍不得用的手帕,輕輕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