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。
窗外萬籟俱寂,只有蟲兒在在不知疲倦地著,襯得這夜格外的安靜。
顧紹東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失過眠。
他仰面躺在炕上,黑夜里眼睛睜得老大,兩只手枕在頭下,直勾勾地看著黑漆漆的棚頂。
不知道怎麼回事兒。
以前他沾枕頭就睡,雷打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