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經失去了方向與知,周圍是哪里,該去哪里全都未知,裴華生拖著在流的拼命往前走。
手腕空了,束縛著路歡然的手銬早已經解開了。
他又變了孤一人。
一邊往前跑,他一邊自嘲地勾輕笑。
還是到了這一天。
還是走不掉了。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