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日早晨的從窗簾隙進來,落在地板上細細一道。
白錦書緩緩睜開眼睛,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,意識從沉睡的泥沼里一點一點浮上來。
習慣地轉頭看了一眼旁邊,宋昭遠又沒在。
慢慢坐起來,被子從上落,覺得渾酸痛,就像是那種久不運,但突然運過量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