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下班時間,辦公室的燈一盞一盞地滅掉,走廊里的腳步聲漸漸稀疏。
沈清瑜還在低頭看一份文件,眉頭微微皺著,手里的筆在紙上畫著線。
這時門被輕輕敲了兩下,的目沒有離開文件,只是條件反地說了一句:“請進。”
裴懷瑾推門走進來。
沈清瑜還是沒有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