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發吹干了,裴懷瑾關掉吹風機,拔掉頭,把線纏好,放回屜里。
“你不是說生理期一個星期就結束嗎?怎麼還沒結束?要不要去醫院看看有沒有事。”裴懷瑾問。
沈清瑜聽到他的話,所有的緒像被點燃的火藥,終于炸開了。
猛地轉過頭,眼眶紅紅的瞪著他,“怎麼?今晚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