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停在律所樓下,沈清瑜熄了火,拔下鑰匙,推門下車。
律所的大堂很寬敞,地面是淺灰的大理石,可鑒人。
前臺坐著兩個年輕生,沈清瑜走過去,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,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“你好,我是沈清瑜。”
前臺的兩個人同時愣了一下,左邊那個最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