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懷瑾聽到後角翹得更高了,但他搖了搖頭。
“一次應該出不了汗,”他的聲音還是啞的,但語氣里帶著一種理直氣壯的認真,“做到出汗才有助于退燒。”
沈清瑜瞪大了眼睛。“你——你發著燒,最好悠著點。”
“沒事,我知道。”裴懷瑾說著,已經直起,手攬住的腰,輕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