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從的上移開,吻上的耳垂,又沿著的下頜線一路往下,吻上的脖頸。
“別親脖子,”的聲音又輕又急,帶著一種綿綿的慌張,“別留下痕跡……”
裴懷瑾的停了一下。“好。”他說,聲音悶在頸窩里,低低的,啞啞的。然後他往下移,從的脖子到鎖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