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懷瑾的生鐘在早上七點鐘準時醒了他。
沈清瑜還躺在他懷里,臉著他的口,呼吸均勻而綿長,溫熱的氣息一下一下地掃過他的皮。
的頭發散在他的手臂上,有幾縷纏在他的手指間。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搭上了他的脖子,指尖涼涼的,但手心是熱的,在他頸側。
他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