邁赫平穩地行駛在京北的夜中。
沈清瑜坐在副駕駛上,一開始還撐著看窗外,但車里的暖風開得很足,座椅加熱也開著,加上酒還在管里慢慢流淌,的眼皮越來越沉。
努力撐了兩分鐘,又撐了兩分鐘,然後腦袋一歪,靠在座椅上,徹底睡了過去。
裴懷瑾在紅燈前停下來,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