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在的床墊里,剛吹干的長發如海藻般鋪在床上,被他吻得不上氣。
想推他,可一雙手腕都被他扣住,舉過頭頂,制住。
時間似乎過去了很久很久。
累極正要睡去,後頸傳來清晰的刺痛,一下一下,不間斷的,輕微,但不劇烈。
商影兒睜開雙眼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