護士推著椅,從清創室出來。
“家屬?家屬?”
沈軻猛地從長椅上站了起來,語帶抖地問了一句,“怎麼樣了?還有孩子,孩子……”
忽地看見椅上的董那張慘白的臉,和包著紗布的下頜,才意識到此刻是何時,猛地噤了聲。
護士一臉疑,“什麼孩子?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