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軻表僵了一瞬,隨即便恢復了慣常的冷漠。
“怎麼?你以為自己躺在邱宴的床上?”
董了發脹的太,思緒回溯了一下。
“我送他回房而已,是你想多了。”
沈軻冷笑,“他一個大男人,需要你送?”
董咬了咬牙,“沈軻,我們已經分手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