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箏箏松了手,眼睛里還有沒落下的淚,在燈下亮晶晶的打轉。
睫微微著,故意使壞,“可以不給嗎?”
“可以,你說了算。”商弦吻去那滴將落未落的眼淚,“我可以每天問你一遍,無數遍,無論你給不給、愿不愿,我都會用自己的方式去彌補那三年……但是現在,老婆,可以繼續嗎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