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箏箏的手搭在他背上。
掌心下,他後背繃,還在抑制不住的抖。
從未見過他這個樣子。
那個人前永遠從容矜貴的男人,此刻伏在肩頭,雙臂箍著的腰,像是一只被主人拋棄的大狗,脆弱得不堪一擊。
忽然就心了。
“商弦,你先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