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眼眶微微紅了一下。
不過短短兩秒,便斂了神,恢復以往的大大咧咧。
抬手,拍了拍許箏箏的後背。
“干嘛啊你,以為我要哭了?哄我啊。”聲調也拔高了,“這有什麼,一個自以為是的男人罷了,誰查他的行蹤了?當他是什麼男豆啊,呸!不要臉的臭男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