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端端的忽然下起了雨,從淅淅瀝瀝到大雨傾盆。
車廂里沒有開燈,黑漆漆的,所有都被完全放大,滋養出無盡的曖昧。
許箏箏好幾次撞到車頂。
眼眶嫣紅,溢出一個字,“疼……”
商弦的大被丟到了後座,這會兒里頭的襯衫敞開著。
一只小手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