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吻得太兇了。
舌尖掃過的上顎,又纏著的舌,吸吮、糾纏、吞咽,後怕地確認在邊。
許箏箏被他吻地後退了半步,手指攥著他地襯衫領口,彎曲的指節泛著青白,卻沒有推開他。
也推不開。
過了許久,他終于離開的,額頭抵著的,拇指輕輕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