瘋了不是?
許箏箏張了張,勉強說了句,“……沒、沒什麼。”
下意識看向商弦,他仍然目視前方,那只握在方向盤上的手更用力了些,手背上的青筋稍稍鼓起。
車里的空氣像是被人走了,有些發悶。
金震沒有再說話。
許箏箏窩在座椅里,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