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弦一只手扣住的後腦勺,把按在自己口。
聽見他的心跳,急促而用力,像是力抑著什麼。
他啞著聲,“……那時候,你害怕嗎?”
“不怕。”搖搖頭,“當時,我沒喝迷藥,他們攔不住我。”
“我只是不想為難,不想傷心。畢竟,二叔是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