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早上六點,鬧鐘響了。
許箏箏閉著眼睛抬手去,指尖到一堵溫熱的墻。
意識還未清醒,臉已經本能地朝那蹭了過去,鼻尖忽地鉆進一陌生又悉的雪松香氣。
清醒幾分。
猛地睜開眼。
目是一片實冷白的膛,的目順著那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