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箏箏在樓梯間多待了一會兒,收拾好緒回到病房外。
許忠良還坐在長椅上,雙手撐著膝蓋,肩膀塌著,整個人像是被走了骨頭。
許箏箏居高臨下地看向他。
“怎麼會出車禍?那麼晚了,為什麼還在外面?”
許忠良緩緩抬頭,眼睛很紅。
“是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