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瑾州的目就這樣悠悠轉過來。
人低垂著頭,整張臉都要埋進手機里。
臉頰的紅暈一路蜿蜒到耳,抿著,還在手忙腳地屏幕,按音量。
謝瑾州第一次知道,原來人在害的時候,連脖子都會跟著泛,像沾染上了的櫻桃,那片緋便滴滴答答地朝下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