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星期的同床共枕。
頭一回,兩人撤了中間的三八線,喬思婉整個後背在男人溫暖的膛,那攬過來的手臂實有力,沉甸甸在的腰部,要冬的天氣,居然顯得有些熱。
大抵是燥熱。
經歷過,也不代表喬思婉能坦然面對。
聲音悶在被子里,“你硌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