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思婉聲音小小的,教訓不像教訓,斥責不像斥責,反倒像撒,“不許這麼說。”
“那我要怎麼說?你教我好嗎。”
“什麼都要我教,你到底把我當媽還是朋友?”
“我……”謝瑾州還想說什麼,忽然意會到這話里的意思,眼眸抬起,眸發亮。
“你,你……”